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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1日 大侠柯镇恶的故事 自从六位同仁丧命桃花岛后,“江南七怪”这个组合便被写入了历史。柯镇恶在无奈中单飞,成了一名真正的大侠。
大侠就该有副大侠样,柯镇恶从没见过自己长得啥样,但他好像挺说周伯通在背后笑他“out”,于是便一度把披肩的长发修成了又短又碎的刺头,一度给深邃的眼窝安装了又大又圆的假眼。但在零八年的华山论剑上,他先是被主办方错认成了“南海鳄神”岳老三,其后又在与裘千仞的较量中踩到滚落的假眼。饮恨出局后,大侠痛定思痛,不久又重现当年那副文艺老愤青的经典造型了。
小隐隐于林,大隐隐于世。大隐是相当辛苦的,尤其当大侠在街上稍作停顿就不乏善男信女投来硬币的时候。最后他还是习惯了,并逐渐成了这方面的专业人士。大侠的工作场所遍布天桥、地道、超市口,他有自己的黄金道具,不是一只破碗,而是一本证书——“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每当有城管跑来找茬时,他就会自若地亮出这本证书,幽幽地喊出“我骄傲!” 托郭靖的福,柯镇恶在江湖上也算是一代名师。这么多年来,数得上的几次群体性事件,总有几个主犯出自他的门下。可最近出了些麻烦,现在的孩子太浮躁,马步还没扎稳就吵着要学郭师哥的“降龙十八掌”和“九阴真经”。大侠很纠结,“降龙十八掌”是洪七教的,“九阴真经”他还想学呢。他最擅长地是教人在思想上做好成为一名大侠的准备。学生们听了无不捶胸顿足,纷纷弃武从文,走上了一条遵纪守法的人间正道。 大侠很孤独,兄弟死了,徒弟跑了。于是他有时会想,是不是该要个女人。黄蓉知道了,介绍了同样孤独的梅超风,但被大侠一口回绝。他不是忘不了五弟张阿生的悲惨死状,更多地是不敢想象两个瞎子婚后的诡异生活。大侠本抵挡不了欲望的诱惑,直到走进了家“学生妹俱乐部”,一夜下来竟发现这些学生都来自当地的老年大学。于是乎他终有领悟:原来大侠需要的不是女人,是寂寞。
柯镇恶道:“我七兄弟人称‘江南七怪’,都是怪物而已,‘七侠’甚么的,却不敢当。”
11月30日 One on One——“我的生活已经按部就班” 已经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在网络上看到李先生。他的空间半年未见更新,MSN也时常灰蒙蒙一片,偶尔有人看到他QQ上线,所发的消息却少有回复。这些日子他去了哪里?身边又发生了些什么事?何时他才会继续活跃在网络空间中?在新一期的《都市先生》杂志中,久未露面的李先生向记者敞开了心扉,在他看来,自己曾经一直在寻找生活的节奏,而如今,其生活已经按部就班。
都:很久不见,想对大家说些什么?
李:我一直生活在同一个城市,从事同样的工作,回同样的那个家,所以我并不觉得我有离开过大家。
都:但确实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得到你的消息?
李:应该这样说,这半年来有很多事需要我花心思去做,所以和大家的联系可能有所减少。
都:我们都想知道你到底在忙些什么?是工作?感情?或者......
李:你概括得很准确,除了这些,还有学习。
都:那么先说说工作,真的很繁重吗?
李:在这个岗位工作了四年多,今年我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工作强度。平均下来,四天中我肯定有一天不在杭州,下半年我的开车里程已经超过一万公里,在这些数据的背后,我还要承担与之相对应的压力,包括在业务上和人际关系上的。
都:这么大的工作量对你来说更多地是锻炼还是折磨?成就感和归属感是否有所提升呢?
李:我不会把任何一份有报酬的工作说成是折磨,所以这半年在工作上给我的锻炼很大。我也有充满成就和归属的时候,有为了工作可以尽可能牺牲其他的时候,但在某些事发生后,我认为目前的工作仅仅是较好的一种谋生手段。
都:能说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李:贵刊在上流人士中的普及率那么高,我可不希望对自己的前途造成不良影响。
都:是否觉得应该到了有所改变的时候?
李:我一向不是革命派,四年中我苦苦寻求自己与工作的结合点,为了这个目标,我将继续努力。当然也不排除哪天天降大任,为国效力,我必责无旁贷。
都:换个轻松点的话题,来谈谈你的感情生活,听说在这方面你有了新的变化?
李:(笑)所以不能说我消失了很久,我的事情还是有很多人知道的。
都:我想大家都希望知道得更多......
李:其实没有什么好说的,我在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遇见了她,通过相处,我发现她真的非常适合我,和她在一起我很轻松,就这样。
都:没有了吗?
李:噢!对了,我可以郑重地告诉大家:她绝对不是我的高中同班同学!呵呵,现在这个话题好像很流行。
都:最近身边有很多朋友结婚吧,你还要让我们等多久呢?
李:结婚潮不仅几乎送掉我所有收入,连红包都用光了。但每当收到喜帖时,我都能体会到新人的喜悦,并深深祝福他们。至于我自己,近期不会考虑这个问题,但如果发展得顺利,相信不会让大家等太久,因为我的生活已经按部就班。
都:一年又要过去了,有什么可以总结的吗?
李:拜托,还有整整的一个月呢。不过今年对我来说确实很特别,在这一年我失去了最亲的人,同时也找到了挚爱。很多年之后我仍然会牢记这一年发生的一切,并且希望能成为一个转折,从此我作为一个成熟的人越走越快。
都:那么今后的目标?还有什么事情急着要做?
李:对于我这种没有持久力的人来说,规划未来等于浪费时间。我倒是应该想想下月即将来临的期末考试怎么应付,要不就想想怎样避免自己和世界一样遭受金融危机。
都:想好了吗?
李:考试通过的手段很多,这里就不必详细说了。至于金融危机,我已经打算以后再也不吃肉馅包子了,吃包子就吃白面馅的。(笑)
都:感谢今天接受我们的专访,最后还有什么要对读者说的吗?
李:我永远是你们的好朋友,别把我忘了。祝你们快乐安康~
(完)
本篇专访网络版摘自《都市先生》官方网站http://www.hzjgyy.com/html/index.html,谢绝转载! 5月4日 理发店(四) 大概在05至06年,突然对鬼故事很感兴趣,于是连续在博客里贴出了《理发店》系列共三篇短文。其实这个系列我写了四篇,只因末尾那个不知何故迟迟没填上结尾,估计是当时业余活动太多吧,也就逐渐沦为烂尾文一片。前几日整理抽屉,发现了这片手稿,看看挺有意思,便用难得的休息稍加添补,发来作为该系列迟到的终结(当然不排除继续发挥的可能性)。遥想当时常在一家破旧小店理发,与那老板娘很是聊得来,听得许多形形色色的故事,觉得店面虽小,却浓缩百味,于是便想到以此为背景,大编起荒诞夸张故事来了。现如今,那老板娘早已不干了,理发店盘给花圈行了,而我,也不会再接受仅为八元的洗剪吹了。虽然时光流逝,世事变迁,但我坚信一些记忆将长存心中。顺便告知,前篇文中的那位朋友,并没有特指某某,也许聪明的您早已发觉。至于最后的请客承诺,闲暇时,本人绝对愿意付诸行动。
理发店(四)
故事发生在一条僻静的,连通两地的长路边。那里孤零零地趴着一家理发店,店里有两个女人,老板娘正在挥舞着那把擦得雪亮的剪子。“天快黑了,点上灯吧。一不留神你就剪了我的肉了。”“你若觉得黑,那就把灯点上。郭嫂,其实,光对于我并没什么用。”当夜幕完全降下时,老板娘燃起了一盏小油灯。理发店像是一只被遗弃的灯笼,忽明忽暗,随时准备被周围黑洞般的世界吞没。老板娘边忙着手中的活儿,边注视着那盏油灯,像是有老大的疑惑。“这门窗关得足够严,哪来的风,扰得火苗不安定。”“你刚还说不需要这点光亮,现在倒是挑剔起来了。就这点亮,我看在眼里,也是按奈不住地欣喜,那两眼摸黑的日子总算是过去了。”“这么一说,我也有些好奇,你那双眼睛怎么好得这么利索?”对着面前的大镜,郭嫂侧摆着脑袋,如陶醉般盯着自己那双眼睛。它们是很明亮的,雪白的眼底点上油黑的乌珠,竟让郭嫂的这张老脸都年轻了几成。她从兜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牛皮纸袋,指着它对老板娘说:“亏得有大夫这药,再加上祖上老人家保佑。那场大火噬了眼,本以为再也看不见了,哪敢想没几个月,竟好得差不多了。”“可还是觉得蹊跷,容我多说一句,当日你眼疾很是凶险,难能如此迅速复原,恐是要提防今后反复。”“你这话也在理,尝尽了失明的苦,现今真像宝贝一样护着它们,唯恐再受点什么损伤。”老板娘放下剪子,拾起一把小毛刷,掸着郭嫂脖颈上的发茬,接着把那披身白布一掀,卷成一团扔在屋角,一桩买卖就这样告一段落。又过了些时候,郭嫂早就走了,那盏小灯快断了油,老板娘凑近窗口,看着黑暗中散着冷光的残月。它已升至头顶,该是歇着的时候了。她拾起灯,借着微光,向内屋走去,路过镜子,一瞥,镜里有只猫,正盯着她看。但不可能,因为那猫很是特别,本该长着眼睛的部位,空空一片。“没有眼睛怎么能看到我。”老板娘自言自语着,走进内屋去了,灯被熄了,黑。“是谁?在这大半夜的。”但敲门声非但没听,反而更加猛烈。是郭嫂。“眼睛疼得很,那药却想是落在你这里了。”“若这样,我马上点灯,你细细地找。”当理发店里的灯再亮起来的时候,郭嫂一眼就瞅见放在大镜前的牛皮纸袋,便像寻得无价之宝一般,捧在怀里,生怕再丢了去。她将袋口打开一条小缝,嘴里嘟嘟囔囔地清点着药品的数量。“怎么少了一粒!怎么少了一粒!”“一粒罢了,再问那大夫买来便是。”“老板娘你不知道,大夫给的方子,药需我自己去采,是个恼人费力的活。这种药方也怪,少吃一粒不行,多吃一粒不可。这不,我又要再忙活一次了。”“我在仔细给你找找,准还在这屋里。”“领了你的好意了,这黑灯瞎火的时候,还是早点躺下吧。吵着你本来就过意不去,哪好意思继续打扰。”郭嫂摸索在夜里,渐渐看不见人影了。老板娘张开手掌,端详着那颗遗落的药丸。就这么又过了些日子,傍晚,老板娘一阵小睡醒来,看着天色渐暗了,便准备打烊歇息。正闭门时,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她碰倒了几件器皿,一把座椅,想扶住些个什么,却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这还哪是郭嫂!头发散得凌乱,脸孔脏得灰黑,就连那双曾让她自恋无比的双眼,如今也遮上了一围破旧的暗色棉布,那上面,明明还带着斑斑血迹。老板娘忙上前将她搀起:“你可别吓唬我,这是怎么了?”“这双眼,眼疾,眼疾又犯了。”郭嫂撑着老板娘的胳膊,表情扭曲得变了形。“可有去看过大夫?”“大夫只叫是吃药,只是......哎哟......上次丢了一粒,少服了一次,便又复发起来,哎哟......疼死我了......”“那可怎得是好,你先坐着,我倒上杯水给你,再马上帮你找找那遗落的药丸。”“找不到,不要找了。”郭嫂一把拉住老板娘,凑近了小声说:“这里,你这里,有猫吗?”“猫?”“猫!我要找猫,那便是我的药,哦,错了,那便能做我的药。我找了五天了,五天了,可......哎哟......可整个镇子愣是连一只,就一就也没有。呜......眼睛已经,已经烂了......”边说着,郭嫂掀开了眼前的那块棉布,即刻一股腐臭飘散而来,眼睛有只烂得仅剩下了个黑窟窿,而另一只,也开始泛出粒粒血滴。老板娘盯着那双眼,不知道该对郭嫂说些什么了:“猫!好像......”郭嫂紧紧地抓住老板娘的双肩:“我没有办法了,求你了,你告诉我!痛,痛死了。”“好像镜子里有只猫,但可能......”还没等老板娘说完,郭嫂已经像弹簧般扑向那竖在墙边的大镜。她从上至下,哼哼唧唧地寻了老半天。忽然停下不动了,缓缓转过头来,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嘿嘿,果然有只猫,但,它没我想找的药。。”“也许,你那儿有它想要的。”郭嫂被抬出理发店的时候,她的另一边眼也烂没了。不过她也不必为面对黑暗而烦恼,因为她所去的世界是没有光明的。老板娘心里明白,发生了这样的事故,理发店又要安静好一段时间了,也许在这段寂寞难耐的日子里,陪伴她的只有大镜里的那只独眼猫了。ps :理发店(一) 理发店(二) 理发店(三)4月14日 我跟你说 Hi ~~~有些日子不见,不知最近怎样。看到了你在我空间的留言,恕在下未能到贵空间回馈。主要还是忙!拿上周来说,到台州出差了三天,紧接着的双休日全部在课堂上度过了,而今天之后,又将开着小霸道全省遨游了。为了确保QQ里的星星月亮代代繁衍,我在外时常会拿出手机来上网,如果你有幸看到,一定要跟我聊上几句,因为那些时候是最空虚且无聊的。工作和学习的繁忙使我抽不出时间来改变生活,所以任何相关的绯闻都是娱记的炒作,能够在路上肆无忌惮地看着一双双小黑腿,我已经很满足了。对了,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奋斗》里的夏琳,相貌整个一男人婆,看她都不如照镜子。我就很没追求地喜欢米莱,不但人有女人味,而且家底殷实,简直是居家旅游,走亲访友,必备良妞。你准以为我把业余时间都用来看连续剧了吧,错!除了《乡村爱情2》,我已经很久没像样地研究一部剧集了。至于《奋斗》,主要还是看女人而非剧情,另外就是对白比较似我平日风格,哼!管你认是不认。最后说到这个空间,那就真的很抱歉了,快五个月才更新了一次,很多时候是想到素材了,就是懒得下笔,或者下笔写了一段便再无发展了,这不,至今还欠我阿姐一篇文章未奉上。不过今天在办公室整理废纸时,发现几页之前的手写稿,看了看挺有意思的,待我整理好了就发上来给你品读。什么时候有空,一起吃顿饭吧,想吃什么,到哪儿吃,在留言中告诉我吧~~
SEE U! 4月1日 爱,死了爱死了
2008年2月22日。吕在水箱里漂了半年,终于被物业人员发现了。而在那个时候,宋的坟前已经长出了一株小树苗。湖畔新村即将全面入住,故事也就此告一段落。2007年8月19日。吕悄悄走到宋的背后,一把抱住了她,将头埋入乌黑的秀发。宋明显被这突然的举动吓住了,过了好久才说:“别这样!弄得我把酒都倒洒了,还是去外面等着,马上就开饭了。”“答应你,以后都不会再来了。别离开我的视线,就今天,让我多抱着会儿吧。”宋的泪就这样滴了下来。餐桌这端的吕透过酒杯看着那端的宋,紫红的背景中,宋的脸庞光鲜靓丽不再,深陷眼窝的双瞳,流露出更多的是迷茫,无奈,还有忧伤。也许过期情人之间的约会,气氛本就该是这样。“酒劲挺大,不要喝太多。”“对于我,你已经无聊到要没话找话了。”吕很自嘲地笑着,然后一饮而尽。宋哭了,声音越来越大,几近不可收拾。吕问:“你这算对不起我,还是舍不得我?”“过去,我从没有想到会有今天。今天,我甚至怀疑是否真的有过去。”“别说这些没用的,你想什么我清楚,完全不用这么夸张地多愁善感。”吕走了,宋无力地靠在门上,觉得自己本应该得到解脱,但她错了,有一张无形的手反将她越束越紧。“吕,也许再见不到你了,保重!”可惜门那边的吕没听到,他只是在沉思,难道在宋心里还有自己,而或是伪善地做戏。一贯敏锐的判断力此刻受到了质疑。“宋,应该早不是之前的那个女孩了。”2007年8月14日。城市饱尝酷暑的煎熬,穿梭其中,吕受尽了闷热之苦,但终于在拆迁区角落找到了那家药店。柜台里坐着的盲眼老人,匆忙地把一个小瓶藏到身后,显然是听到又有人进屋了。吕问:“有那种药吗?害人,但害不死人。”老人愣了一下,叹了口气,如释重负。缓缓从身后拿出一个黑色玻璃小瓶,取张见方的牛皮纸,把瓶里的白色粉末倒了个见底,折成一包递给了吕。吕问:“要害人,但害不死人?”老人答:“用半包,能害人;用整包,能害死人。前面买的一位小姐也这么问过,世道变了,连坏人都这么心慈手软了。”吕问:“常有人来买这玩意?”老人答:“老久没人买了,也不知今天怎么了,一来就是俩。”走出药店,手机哼起了小曲,是宋打来的,说想在周日请他来家里吃顿饭,两人的关系也该有个了断。吕想了片刻,欣然接受了这个提议。2007年7月30日。宋住在湖畔新村已经整整半个月了。因为自己是负责设计的总监,所以能先其余业主大半年就搬了进来。但独自面对一个空荡的家园,困扰也就这样随之而来。连续几个夜里,宋都听到楼道里有脚步声。先前她宁愿相信这是长期失眠而产生的错觉,直到那天,从门镜里看到了一个黑影,宋发现原来是吕来了。吕一定是为报复她而来,宋坚信这点。这位前男友始终接受不了分手的事实,他到底要怎样让宋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宋想破了脑袋都不知道。于是,她决定先下手为强,之后的一个个夜,伴随着门外间歇的脚步声,宋总会坐在餐桌一端,望着对面的空酒杯自若地饮着。宋对自己的果敢产生了疑问,但她更坚信自己的判断:该给吕一点教训了。吕眼睁睁看着宋从自己眼前搬走,昔日热闹的小房间如今一片冷清,他厌倦极了这种落差。从朋友口中得知宋搬去了湖畔新村,吕决定要去看看她的近况。那个晚上,他走遍了整个湖畔新村,发现只有一个窗口点亮着灯光。原来偌大的小区里只有宋住着,这样报复她的好机会,吕自然不想轻易错过。要寻求一个让宋意想不到,更无从发现的方法,于是,他开始走进宋住的单元,徘徊在宋的门前,进而爬上楼顶的天台。终于,他找到了一个不能再好的方法,能将宋的独自居住这个特定条件利用到极致。在月光下,吕跃上了凸起的水箱,连续好几个夜晚,他都是躺在这上面度过的。吕把之前爱意抛到了脑后,他要消解自己的愤怒:宋会后悔如此对我。2007年8月19日。宋在厨房里倒红酒,她朝后瞟了一眼,吕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于是从腰间取出一个牛皮纸包,掀开一角,有节奏地抖着手腕,里面的白色粉末就如细线状倾洒而出,宋记得盲眼老人的话:要害人,倒半包;要害死人,倒整包。正当她全神贯注时,忽然,有人从身后将她抱住,这一惊,手上只剩下了张干净的牛皮纸。吕靠在宋的屋门上想了想,还是决定执行自己的计划。他爬上了楼顶的天台,掀开水箱的铁盖,里面有天上的残月。吕将牛皮纸包在手上拍平,然后捏住整半块大小,在另一端撕开个小口,把白色粉末倒了下去。片刻,一阵头痛传来,紧接着是晕眩,吕无力地先前扑去。冰冷的水面,无情地将他吞没,仅剩下了张牛皮纸,一会儿漂上,一会儿漂下。2006年5月9日。H市江滨的沙滩,是情侣们常爱来的地方,眼前的这一对也不例外,他搂着她,她靠着他,互相调侃着、嘻笑着。“如果有一天,你背叛了感情,我一定会报复你!”“好啊,那么我会等在你报复之前,先下手为强!”12月24日 我的Christmas(闲言碎语) 12月24日,是平安夜,可不巧的是,整个OZ国都在下雨,从天而降的花瓣,飘落到我的头上,衣上和鞋上。街道上满是各个种族的精灵,我错过了最后一班魔毯,等到达蘑菇屋时,最年长的巫婆已经做到第三个美梦了。来不及了!我的Christmas。将手中的金屑迎头挥洒,瞬间划出一道彩虹桥梁,我点着轻盈的步伐,迈入那无人企及的天空之城。
翡翠小径上铺着柔软的凤尾地毯,绘着爱情之矢寻找人鱼的故事,结局之处是座古堡——胡桃古堡。从来没人来过,铜板大门生锈了,开动时发出阵阵风铃响声。古钟敲响了二十五下,我想应该正赶上夜宴的开始。选中了一把带着胡萝卜花边的扫帚,它把我带进了五万三千节台阶上的罗亚尔花园。大天使洁白得无与伦比,且久候多时,我打了个响指,便换上了一套由乌鸦化作的纯黑礼服。木碗里的美酒永远喝不见底,酿制中究竟花费了多少精炼石头?大天使用手指按住了提问的唇,挥舞着翅膀跳出了一段纯正的塔兰泰洛。乘着天籁般的气流,我摘到了藤蔓上最高的一颗豌豆,那里藏着杰克所有失败的魔咒。
第一个圣诞宝宝从拇指大的烟囱里钻出来了,他说可以满足每人一个愿望,于是大天使要了能包裹住翅膀的雨衣,我要了能容纳一个女人的袜子。之后又陆续爬出了九十九个圣诞宝宝,我得到了数不清的女人,大天使在一边翻阅着明年的台历。推开两扇紧闭的灰色天际,所有的所有都飞向了时空边缘,大天使把我的女人们化为了朵朵花火,璀璨光芒中祈祷女王早日遇见南方的格林达。绽放在苍穹中,我把四肢和尾巴伸展到了极限,倦了,是时候了,回到蘑菇屋拥着她入睡,我的女孩儿,我的陶洛斯。Merry Christmas! 我的Christmas。
12月15日 原创寓言一则原创寓言一则
在甲国的角落,有个村庄叫落霞。在落霞村里,住着个男人叫二傻。因为他很笨很笨,所以人们这样称呼他:二傻!
一天,二傻提着他刚逮到的野兔,坐在村口的大榕树下等天黑。偶有三两人经过闲聊,说二傻是这世上最笨的人。二傻不服气,他决定要找到一个比自己更蠢的人,于是扔了兔子上路了。
一年过去了,二傻来到了乙国。他听说这里最笨的人是个船夫叫五傻,于是就去找他。在五傻的船上,二傻的钱袋不小心掉进水里了,他忙说:“快停住船,等到太阳把河水晒干了,我伸手就能捞起钱袋了。”五傻说:“你就知道傻等!看好掉落的地方,在船帮上刻个记号,一会儿到了岸边,你顺着记号下船找不就行了。”二傻觉得五傻比自己聪明,于是又继续上路了。
又过了一年,二傻来到了丙国。他听说这里最笨的人是个小偷叫四傻,于是就去找他。那天四傻要去一户人家院里偷鸡,正担心鸡叫会惊醒屋内的主人。二傻说:“快别动手,等到这家人都老死了,就没人来捉你了。”四傻说:“你就知道傻等!我只要捂住自己的耳朵,鸡叫得多响都听不见,屋里的人当然就更听不到了。”二傻觉得四傻也比自己聪明,于是又继续上路了。
到了第三年,二傻来到了丁国。他听说这里最笨的人是个力工叫三傻,于是就去找他。三傻正扛着根旗杆站在城外,城门小,旗杆横着竖着都进不来。二傻说:“快放下吧,等到城门扩建的那天,你就可以过去了。”三傻说:“你就知道傻等!我只要把旗杆砍成一截截和普通人般高矮,再小的城门都可以穿过去。”二傻觉得三傻还是比自己聪明,只有郁郁地回甲国去了。
二傻不知道走了有多久,终于回到了家乡落霞村。经过村口前的大榕树旁,他看到一个人蹲在那里一动不动,就跑过去问他:“你蹲在这里干什么呢?”。那人说:“六年前的一天,我在这棵榕树旁发现一只死兔子,心想肯定这畜牲跑得太快,撞树而亡了。于是我就蹲在这里等别的兔子来撞死。”二傻又问:“那你叫什么名字呢?”那人压低了声音说:“我,我叫大傻。”
等待,真的是一件很傻的事情吗? 11月3日 鸣谢且说明短篇 我的博客已经像季度奖一样,每三个月才更新一次。仍有那么多好友来捧场,不论是否留言,总之都被我发现了,感谢啊!还要说的是,我已经不知从何时开始,就不再以自己为原型写作了,所以大家看到的种种都是源于杜撰,并没实际可考意义。还是那句,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就像《惊》,其中主角所影射的并非我本人,我还是相当积极的,并非常希望能把这种态度传达给大家,在聊天和见面中我一直在努力,能体会得到吗?仍想再次感谢大家对我的关心和鼓励,有你们在真好! 10月30日 惊惊
就在昨天,我听说楼道里曾死过人:引火自焚,等被发现时,已经成了一堆焦炭。于是那夜,我彻夜无眠。 清早,我细致地觉察着零睡眠对身体机能的侵害,惊恐于或许有三个器官正存在衰竭的危险。在医疗机构确诊之前,还须按时去公司报到,停在楼下的自行车难免有被贼人提货的可能,需要用三步并两步的速度去确认,但如果踩空一阶滚了下去,我和它就都可以光荣退役了。 自行车已经骑了八年,一辆制动失灵的汽车也找了我八年,总有一天,它会冲向慢车道,而我,会冲上云霄。写字楼的电梯里,十多个人与五六份烧饼油条挤在一起,那跟细细的钢索随时有罢工的可能,如果我跳在半空,在坠落的瞬间应该会将冲击力降到最低。垃圾婆今天又忘了拧拖把,看着地砖镜面反射出的笑脸,万一脚底一滑,伴随大脑与之接触后清脆的一响,那便成了留给人间的最后一笑。 坐着,想睡觉,于是打开电脑游戏来琢磨,背后领导的椅子吱吱作响,哪天他忽然站起,看到我的这些勾当,拜托,不就是走人滚蛋,靠捡些破碎的菜叶孝顺老迈的爹娘。不过起码现在,还能去食堂吃上一荤一素,狼吞虎咽的后果无非是消化系统处处癌变,而细嚼慢咽难免时常会触碰到几颗肿起的蛀牙。饭后百步走虽然可以活到九十九,但不知清闲多年的那段盲肠是否愿意,起码热出的一身汗能把我推向今秋最流行感冒的怀抱。 午休的时间比较长,本可以合法地休息,但在静谧屋中的汹涌的脑海,搅得我不能安宁,这动静似颗顽强的肿瘤正在茁壮地成长。那么就听些音乐放松一下,不过要先打个电话,咨询这类深入式耳塞能否让我的听力维持到四十岁。激辩之后口干舌燥,饮水机前必须集中注意力,当水没过杯口流淌在手指之上时,说那烫痕是胎记恐怕无人会相信的。而后是不是该牛饮一场,看看到底是先烫死,还是呛死。 日复一日,何时是尽头?充斥着悬疑,布满了危险,总有些意外在所难免。既没有左右命运的魔杖,偶尔欣然接受又何妨。忘忧草不过是在文字里流传的偏方,梦婆汤仅仅是阎罗王编造的妄想。躺着也能是一生一世,积极的解脱,要靠自己。理解不了?时机未到! 起码我的时机到了。踱步在晚秋的夕阳下,轻松得像被宰杀前雄鸡,恨不得飞到天涯海角。跬步间来到了咱家楼下,以往昏暗的楼道今儿个也随心意亮堂了不少,我撒欢地往上跑。一楼,二楼,三楼,四楼,四楼,四楼的拐角,墙上什么时候冒出了一个漆黑如炭的手印?——惊! 7月21日 一眼三月 原来光阴真的像利剑一样啊!在《老何的故事》之后竟然有三个月没有更新了,以至于大批看过我北京照片的群众,想嘲笑几句都找不到合适的地方发表。早就跟忠实读者们约定过,下一篇文章将会是讲发生在妓院的故事,可到了现在还只是开了个头。主要还是因为我懒,现在连懒都有借口了,首先单位里要培训,要住在不能上网的国际大厦(因为没有电脑);其次是报名考研了,要留着时间攻读语数外;最后是单位实在工作太多,广电事业实在离不开我。种种原因把我变成了一个拖进度的作者了,不由自主地佩服起那些个有几本书在名下的文学家了。原来我是不屑他们的,认为一点小成绩何必那么的矫情,这里专指以老徐为代表的一类畸形文化受益者。但后来原边锋的老大郭羽在我面前说,写blog的人,全属于想博得别人好评满足自身虚荣的群体,哦,我的妈呀!假若哪天让我小人得志了,那造出的糗事说不定更胜于老徐、老易等等。大家都是不要脸的人,泛泛之众难保有几个成才的,每个时代都是需要偶像的。
再这么写下去,又会冒出很多脱离群众的歪理邪说了,所以就此打住,回到之前的话题,按照这样一眼三月的速度,等到下次更新的时候就已近十一月了,那时冬天将至,满街的风光绝比不过今时了。男人们都要珍惜这个暴露女横行的季节啊,珍惜那些低胸的吊带,珍惜那些露膝的短裙。其实美女就跟莲花一样,你若远观尚可,亵玩后便发现也不过如此,留着烫手,扔了心痛。皇帝不必有这种烦恼,他的美女都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就像曹操说的“宁可我负天下美人,不可天下美人负我”,随后他就抱着这个目标从董卓手下起义了。什么是爱情,爱情就是互相征服的过程,一方投降后,爱情就结束了,所以爱来爱去干啥子啊,还不如集中精神搞社会主义建设来得实在。我是共产党员,我爱你个萝卜。
越写越野了,最后献上耳闻诗一首作为结尾,子曰: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处处不留爷,老子投八路。 4月22日 老何的故事老何其实并不老。
在这样一个历史悠久的报社里,老何算是挺嫩的一个编辑。毕业于一所二流大学的中文系,本没有得到这份优秀工作的机会,但老何的家人就硬是想方设法给他打开了这扇门。记得刚开始,老何想到这事还常觉得抬不起头来,但一晃两年过去了,他发现周围的同事没哪个不是这么进来的,也就自然轻松多了,有时还竟会觉得挺有面子的。见过老何的人都觉得他挺帅的,高高的个子,不胖不瘦,一副有文化的眼镜,一头三七分的黑发。毕业两年多了,样子较学生时也没怎么变,再加上有份衣食无忧的好工作,老何经常成为朋友议论中羡慕的对象。其实不止这些,大家还羡慕老何有个漂亮的女朋友。
陶玲原来是中文系的系花。她符合了一个江南美女所有的特点:清秀的脸蛋,曼妙的腰身,飘逸的秀发。这个当初惹得隔壁班同寝室四个男生大打出手的女人,是怎么被老何这个学生时期默默无闻的书呆子追到手的呢?据说是源自一次学生会举办的知识竞赛,这两人各自过关斩将一路闯到决赛,关键时刻老何彰显绅士风度,在自己拿手的唐诗宋词上放了陶玲一马,这边一放失了冠军,那边倒套住了她的芳心。从此这两个人在校园里开始出双入对,一起吃饭,一起打水,一起自习。旁人眼里,他们是模范的一对,从不听说有过什么大矛盾,照老何说是他让着她,照陶玲说是她惯着他。
毕业之后,老何想让陶玲去报考公务员,因为他觉得稳定的工作最适合女人。但陶玲厌烦死板的工作,她觉得青春不该在每天的茶水报纸中耗尽,于是由着自己的性子,加入了一家刚成立不久的广告公司,以一个低层职业女性的姿态亮相社会,从此不是东奔西走地拉业务,就是隔三差五地加夜班。陶玲体验着一个小公司成长阶段的所有艰辛,但每当一个方案在她手上完成的时候,强烈的荣誉感和归属感就会遍布全身每个细胞。于是,她深深热爱这份不断挥洒青春和激情的工作,同时,她渐渐觉得老何是个没有抱负的青年,自甘躲在报社这个蜗牛壳里虚度光阴。
就这样到了一个初秋的夜晚,陶玲问了老何三个问题。 “你觉得报社有意思吗?” “现在这种单位可不好进。” “你想过今后的发展吗?” “发展?这不是我的事,看领导安排了。” “你就打算这么过了?”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那晚,陶玲跟老何提出了分手。老何舍不得她,挽留过好几次,但没有任何效果。不久后,听说陶玲跟公司里的老板牵手了,也听说老何知道这事后受刺激了。大半年的时间,除了去报社上班,老何就一直躲在家里,他怕碰到陶玲,怕碰到那个男人,怕碰到散落城市各个角落的回忆。朋友们看不过去了,劝他的,给他介绍女人的,骗他去看心理医生的,什么法子都试了,可都在老何那副食古不化的死相前土崩瓦解。就当所有人都失望的时候,老何忽然召集大家说:“我活过来了。”第二天,他辞了报社的工作,到外省的乡下教书去了。
老何真的老了。
大学班里开同学会,纪念毕业十周年,同学从四面八方赶来,当然也包括老何。这个都市依旧繁华,而老何却变了。皱纹爬上了他的脸,头上也出现了零星的白发,穿的是一件磨出了毛边的西装,一双沾满黄泥点子的旅游鞋,还有那胸前别着的钢笔和又大又厚的眼镜在告知旁人自己知识分子的身份。同学们久没见了,纷纷和他寒暄着,老何话不多,笑着敷衍。饭桌上,往日校园的一幕幕借着酒劲都被翻了出来,有人说了:老何,还记得陶玲吗?她现在样子变了很多了,没当初好看了。又有人说:陶玲啊,她家的广告公司倒闭后,欠了不少债,日子挺苦的。还有人说:可不是吗!听说为了这事,她和她老公关系也很差,一天到晚吵架,早晚得离。老何喝着酒,笑着。
洗手间里,老何吐了,从没喝过这么多的酒。他倚着墙,拿着自己的手机,找出了那个即使现在也能倒着背出的号码,然后开始编写短信:
“最痛苦的事,是听说自己爱的人不快乐。”
第二天,老何早早就不见了。大家都说他走得太匆忙了,匆忙得连手机都落下了。 4月1日 我的三月最后一周末 周五夜里一点,疲倦地放下手柄,保留着一贯的怪癖,在不开灯的厨房里摸黑刷牙。手机里想起《悠长假期》的主题曲,午夜,莫非是某位意在诉衷肠的小姑娘?然而,幻想与现实是差距就表现在,领导通知我到嘉兴郊外加班。
那糊涂的盗者,每次都要拿我那没有铜线的光缆下手,白忙活了他不算,还连累我们这群弟兄。匆匆一番准备,便和两位睡眼稀松的同事驶过大街小巷,跃上沪杭高速,目击者称,当时有十来颗星,大半个月亮。
感谢交通91.8,大半夜里放的都是些怀旧金曲。就在这些老东西之中,还是掏到了一首学友哥的《离人》。开篇的口哨声,在黑暗中的穿透力达到了极致,我夸张地放松到了每根头发。用手机记下了最后一句歌词,准备凭它搜索出全部,学了日后在歌友前惊艳一把。如它所说:一次告别,天上就会有颗星,又熄灭......往车窗外望天,果然又少了......
之后到了小村落,窄窄的公路,车灯照不到的地方,都是黑色的世界。偶尔也不然,前方一片光明,渐渐越来越亮,随即一闪而过,又回到了永夜。中途下车,深入一片农田,舞着射灯搜索,听!掠过田间有蛙声,掠过树丛有鸟叫,掠过屋舍有犬吠。和谐了,这社会。
趁着本鸡还未叫,三人车内一睡到天明。醒来就是工作,我倒愿把这块内容留在肚子里,免得递交《出差报告》的时候词穷。赶在三月最后的下午回到了家,梳洗一番后,用窗帘狠心地把灿烂日光一丝不落地挡在几米之外。倒在床上,睡意飘然而至。耳边又响起了《离人》的悠扬,像是身后人双手紧紧把我环抱,那一刻,我恍惚了。 3月28日 这能让我起个什么题目 往手机里放进了首老歌:《Say yes》,源于一友人的网名。记得那是一段连电视剧都会使人心潮澎湃的时期,作为最早接触到的日本都市情感剧,剩下的本仅仅是丑男人把钻戒掷向大海,垂头丧气;靓女人将螺帽待上手指,目光暧昧。随着节奏,有些恍惚,忆海生波,像靓女人之前有另一个俊男人,先相亲相爱,后阴阳相隔。随后丑男人出现,穷追不舍,直到激情化作真情,渗入其惨淡人生。虽不至于一百零一,却也是屡受打压,只怪那完美的结局,误导了多少人在地球各个角落默默进行着爱的奉献。对了,那丑男人的弟弟好像叫陈平。
本来昨天有一脑袋的话,无奈电脑不争气,未能够公之于众。又是自转一周,今时不同于往日,炒冷饭的人并非是因为没米,没的是意志。而总有些人,宁愿饿死。随着单位的汽车,奔驰在广阔的浙江大地上,飞跃河流,贯穿山脊,无限挥洒着青春,在风华正茂的年代,有没尽头的前途。想告诉远在澳洲的墨墨,告诉离开校园的小雯,还有挑战自我的小朱,还有守着坚持的陆胖:我们可以失去很多,但意志,决不能丢!大家共勉,别留下被鄙视的机会。
也有些轻松的:
好一个春天,我有一个梦,在漫山遍野的油菜田里,拖着那永远抬不起头的风筝,撒腿跑,高喊:油菜花开咯,我放出来咯!
回声在天空中久久回荡,不愿散去。
(PS:留一道我偶尔想到的题目“阿拉伯的特产是什么?”答案与我所想一致者,会遭到另眼相看。) 2月28日 退后 题目没有任何意义,是几个月来一直在听的歌。记得当初在银泰唱起它的时候,还有了两点新发现:一是原来我也能挑战杰伦的歌,任他有几个高音部分;二是即便HEBE是台独,那美丽的容颜还是割舍不去。可惜的是,这歌后来被歌神偷学去了,为了避免当绿叶的风险,只能舍之,改练《本草纲目》。不知觉中,在档次上又败下阵来。
新年是短暂的,我选择把空洞的日子留给工作,一大清早进入写字楼,出来是东京时间午夜零点。回忆那几天中,最悠闲的时刻是晚饭。舍远求近,就躲进楼下的休闲吧。商务套餐可以是京葱牛肉或酸菜猪肚,也许吃的人不多,材料是绝对充实。更要超赞那杯赠送的百香红茶,承认一边喝着,一边从杂志里探询江诗丹顿的发展史,确实是一种格调。
跨越年度的电视剧是什么?对我来说是《乡村爱情》。肯定有很多人嘲笑,诸如说那是老年人看的等等。但经过我总结,是这样的:那是东北的片子,讲的是北方人的故事,南方人未必爱看。而在我的骨子里,始终把自己当成北方人看待。就像几日前母亲家的聚会,一桌的杭州话我插不上一句,整晚如最后端上的猪脚炖黄豆,令我倒尽胃口。北京,好想回去,那里的同学还在叫我才子。
假期总是在刚刚培养成晚睡晚起的习惯时,就结束了。我继续执行着十点三十分睡觉的规定,但往往在一小时后,缩在被窝里用手机重新上网。望着满是水气的小屏幕,上面的移动QQ静悄悄。年后第一周本该是空闲的,即使上班也能养回夜晚的疲倦,但自从惹上股票那玩意,生活就不一样了。经历了三千点的新鲜后,迎来持有股票全线跌停的惊人表现。古人说情场失意,赌场得意,看来也未必啊。 哎,来日方长,爱咋地咋地。
抽屉泛黄的日记,榨干了回忆,那笑容是夏季。你我的过去,被顺时针的忘记。缺氧过后的爱情,粗心的眼泪是多余。我知道你我都没有错,只是忘了怎么退后,信誓旦旦给的承诺,却被时间......我已经变了,但也来不及了。
2月11日 这一夜,像是整个06年 周六晚上,全单位在我们的老巢梅地亚聚餐。之前知道有一批一九九四年的红酒,想要多喝点。结果一共十六瓶左右,光我们桌就喝了十二三。气氛是相当好,领导与民同乐,职工欢聚一堂,顺便一提的是:我抽到了二等奖。
其实我并不经常放肆地饮酒,只在两种条件同时满足的情况下,一是情绪高度兴奋,二是脸已经红了。昨晚恰好全部赶上,以至于会拿着酒瓶,半杯半杯地和一桌领导火拼。所以在宴会即将结束的时候,我已开始同马桶,地毯,墙角为伍了。
多亏领导关照,我与一行醉鬼没有回家,直接开了房间住下。如何从桌上到床上?这其中的过程毫无印象,事后领导给我指点着,哪些地方是曾仰卧过的,哪些胡话是曾倾吐过的。我是被领导干部连拖带抬的,是受宠若惊的待遇。
红酒挺强势,开始时看似甜美,入口也感觉奇妙。之后越加兴奋,是不可收拾地想与其融合的快感。随着第一次呕吐,有被掏空的痛楚。停不了地冲击,终于彻底被击倒。却还嫌不够,伴随突如其来的次次反复,安睡到天明成为一种奢望。
感冒没好,咳嗽起来竟肋骨痛,应该是昨晚太多次从椅子和床上摔下的伤吧。酒一直不是特别好的东西,浅尝是品味,多了会醉,会让旁人看到自己的失态。所以提醒自己,看到了,少喝点,别再醉了,还没醒呢。 1月20日 睡不着也没办法 令我心烦的是,不知哪部分的神经发生不可理解的非人为故障,竟一度将这空间弄得黑里巴叽的,还要将文字改成桔黄色,不伦不类,跟境外色情网站一般模样。现在改回主题,却难以完全恢复本来面目了。令我心烦的是,之前那篇东西,就是讲死鬼的那个,竟不想把写好的继续贴上来了,自己的东西还是留着自己过个五六年再回顾吧,但请不要怀疑我是那种没毅力写完的伪君子。令我心烦的是,上周定下的十点三十准时上床的规定,在不久后的今天就不得不打破了。就是连一点疲倦的感觉也没有,思维放肆得像受尽木柴斯润的火苗。令我心烦的是,听说精神病大多都因为思维过于活跃了,不受正统的人生世界观所控制,在唯物为主流的人间执着追求唯心的快感。对付这等人,镇静剂最管用,当针头拔出的那刻,连汗毛都舒坦地躺下做安息状了。令我心烦的是,开始想女人了。错!是想女人对于生活的影响,我没什么迫切的生理需求要满足的,只是缺少两者之间产生的对于自身的完整性定位,那么,对于我,原来还是很重要的。可令我心烦的是,之前给人不错的印象,如今似乎在一点点地被摧毁。泰然自若地面对陌生人的搭讪,我国的法律已经将其定义为性骚扰。还在感慨自己赞美她人时的妙语连珠,原来竟离流氓分子又进了一步。更令我心烦的是,一直张口闭口提起的所谓个人“上升空间”,到头来总找不到实际的标榜事件。穿着上已经够改变,除去了发型,抛开抢修的时候,已经到极限了。事业上在不断努力,某些细节认定了我已经入了这行了,且脱身不易,抽身不难。而这些种种都是白天的东西,夜幕落下就是觉得一事无成,鬼知道这是什么逻辑。没了这“上升空间”,理想该如何实现,她更是遥不可及。令我心烦的是,就是没有那些人的运气,得了便宜卖乖的人是怎么死都死不光的,偏偏我这没占到一点便宜,看一次病就用完了市民卡的全部余额。都说什么“内在美”,有没有“内在美”,医生是把我内在看得够清楚了,没说我有。
天灰灰,会不会,让我入睡呀。夜越黑,梦违背,有谁安慰。小陆,小朱,何日把酒当歌,回首人生几何。怎奈却是酒入杯中影,心怀两处空。(这两句纯属我瞎掰) 10月30日 当爱走过24小时今天,不是个普通的日子,是我的生日,一年仅此一次,所以我决定在这个时候找小呐出来,她应该不会拒绝。小呐,是我的女朋友,或者说曾经是,就在上周还是。但在一次激烈的争吵之后,她选择了分开,并不愿再与我联系。今天是请求她回心转意的好机会,我们还有感情,这点我一直相信。 我失败了。小呐是个对事情不拖泥带水的人,虽然试图让她回忆起之前的岁月,虽然像是看到了她难舍的眼泪,但她还是一口回绝了复合的恳求。目送她头也不回地走进家门,一种深深的痛楚感染了我的全身,看来这个生日上天并没有为我准备礼物,追不回地爱情越走越远。 原来还有更糟的,回家的夜路上,我要横穿到马路的另头,当我体会到车灯照耀身体的温暖时,紧接着被一辆运沙的货车从身上碾过。伴着刺耳的刹车声,我觉得自己正在分裂,且感觉不到任何痛苦。 我死了,街边大楼的挂钟正好敲响,晚上十点了。
一、22:00——23:00
人群把现场围得水泄不通,我坐在肇事司机旁边,听着交警对他的盘问,另一队人正对着地上的我不停地拍照,那准是这辈子最糟糕的留念了。医生也马上驱车赶到了,东摸西看之后,他们把我装进了一个密封的黑袋子,又把袋子装进了白色的救护车里。现场很快处理好了,人也随后陆续散去了。 我一个人坐在街边,努力回想之前发生过什么,但总找不到确切的答案,直到后来我累了。总之我已死了,变成了一个游魂,这之前与之后的事,完全不用多费脑筋了。轻飘飘的,也许是因为脱离了一百多斤的肉身吧,我站起来,每一步几乎都是在飞。人群和车辆再也不能阻止我的去路,这是前所未有的自由。于是,竟有些满意自己的现状。 我回到了之前与小呐分开的地方,来到了她家门口,并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因为再没有门之类的可以阻隔。伯母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还削着一个青红苹果。伯父趴在阳台的栏杆上抽烟,衣着上表示这是睡前最后一只。呐呐在哪里?对了,洗手间里亮着灯,她准在洗澡,飘进去看看吧,多难得的机会。但又马上因为自己在这样的情境下还有如此想法感到懊恼。作为鬼,也要做有原则的鬼。 在她的卧室,平躺在那张熟悉的小床上,可以看到柜上的几个相框,全是她历年的照片。真是个漂亮的女孩,有乌黑的秀发,有可人的脸庞,有婀娜的腰身,最是那双会说话的眼睛让我不能自拔。她曾指着这些对我说自己是很美丽加帅气的,我也曾玩笑地否定了一切,挑出一些莫须有的缺点,要气得她撅起了嘴,再哄得她笑开了怀。 洗手间的门开了,回忆瞬间被击碎。呐呐被妈妈叫去沙发吃苹果,我甚至飘到她的面前,距离不过几个厘米,能看见她眼中疲惫的血丝,却看不见她眼中的自己。蓝色的睡衣显得她不及白天时的干练,却是一个温柔可爱的小女生形象。她敷衍着妈妈的一些琐碎问题,伯父也在阳台搭着话,一家三口进行着每天一次的简短交流。直到电视里播出晚间新闻,伯父说十一点了,晚了,大家早些去休息吧。没有得到允许,我跟着呐呐进了房。
我会发着呆,然后微微笑,接着紧紧闭上眼。 回想那一年,你温柔的脸,在我忘记之前。 心里的眼泪,模糊了视线,你已经看不见。
二、23:00——24:00
灯光瞬间照进了敞开的衣柜,在密密的衣架中摸索着,呐呐取出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这是为明天的工作准备的。这是非常喜欢的一件衣服,当初她身着着走出试衣间时,我的眼神再也不能从她身上移开。她将它挂在柜外的钩子上,抱着平时心爱的玩具爬上了床。靠在一处角落,随手拾来一本《嘉人》,漫无目的地翻弄着。 我试着做些什么,让她能感到我的存在。我能接触,甚至能感到肌肤上的体温,可她却毫无察觉。或许我可以拿过那本书,按住了书的一角往外拽,《嘉人》出乎意料地一动不动。难道这样的我一点力量都没有了,望着床头柜上那熟悉的手机,想将它拿起,哪怕按住任何键是屏幕亮起。只不过,看来得放弃了,我完全作用不了这个世界,我完全不属于这个世界。手机屏幕亮了,铃声随之而来。 呐呐接了电话,还是那睡前温柔的声音,很熟悉的温馨。那信号的另一端原本是正坐在她床边的我,现在换作了何人?不管是谁,他都是幸运的,听得出呐呐等了多时了。一天中的遭遇,工作上的难题,朋友们的故事,家人们的闲话,身体上的不适……停不了的话,呐呐的眼神是自在轻松的,时不时地嘴角略微上扬,声音也越来越轻,越来越模糊。 好像过了许久,我还是决定离开,甚至有些嘲笑自己愚蠢的牵挂。在身体的一半穿过房门的时候,我没忍住回头,淡黄灯光下坐着我原来的女朋友,她裹着半截被子,一手抱着双膝,一手接着电话,黑黑的头发直直垂下,脸庞的轮廓也因此被遮去了大半。我迈出了这件房间,房里有人提到我的名字。 应该在提及今晚我找过她的事情吧,呐呐像是一下子变得很凝重,几乎一字不落地复述着我的原话。之后是长时间的安静,只有偶尔的几声允诺,是有人给她处理事务的智慧,又或是面对困难的勇气,一如往昔我在信号另头所要履行的使命一般。会有怎样的结果,不得而知,我已走出这午夜唯一还亮着灯的房间,飘离了这幢建筑,竟是那么的坚决。 比起之前的街上,早就冷清了许多。顺着租用公寓的方向,没人理会疾走的我,即便是这样的一个我,回家还是深夜的唯一选择。那大楼的挂钟,结结实实地敲了十二下,我停下来张望,觉得身后有什么在追随着。
爱情原来的开始是陪伴, 但我也渐渐地遗忘,当时是怎样有人陪伴。 只是心又飘到了哪里,就连自己看也看不清。
三、0:00——1:00
穿门而入的感觉是一种闯入,哪怕是自己家。下意识地触碰了墙上的开关,却点不亮那盏精心挑选的桔色映灯。好在大片的落地窗帘没有拉起,斑斓的夜景映入眼帘,灯火熄了大片,城市似变得残缺。忽然无助起来,不知该做,又能做些什么,可以解释自我是毁灭,还是一次另类的开始。 黑漆漆的客厅里,有一个穿黑袍的人,看不清隐藏的脸,却能认定他便是尾随我多时的人。如今站到距我不到半米的地方,像是在叙述着什么。每个在出生日失去生命的人,灵魂将被允许在这世上多存在二十四小时,以配合生死簿上成长了一岁的阳寿。今晚的二十二点,他会找到我,带我去另一个世界。他是阴使,什么都没有说,但我却完全听得懂。 还剩下不到二十个小时,用来回忆二十五年的人生似乎过于短促了。没有时间回到生养我的老宅,那份距离长得能让记忆都渐渐退色。我的父母,年老的他们操劳在千里之外,想不到能做些什么减少心里这份深深的愧疚。再一次,我体会到了强烈的酸楚,生命在昨夜被判了我,而我,背叛了自己的过去,且将持续到永远。 也许将在这间屋子里度过最后的时光,品味另一种恋恋不舍的意味,曾经梦想与希望的见证。如往日,我留恋自己的小床,漂浮在上面,不会弄乱整齐的床单,却能感受到洗涤药剂的清香。上面布满的卡通形象,不符于屋内的其他装饰,也不似我的表象。呐呐,是被她拽着,是被她说服,内心的童趣在一时间集中爆发。多少个夜,暗淡的灯光下,我指着那一个个可爱的生灵,编讲着童话世界里的喜怒哀乐。呐呐挂着笑,总在半途中便睡去。我的脑海中,则继续筹备着一个圆满的结局。 今时今刻,却总念念不忘,离开不过一小时,又像过了许久。这样的夜,她可睡下了,可睡得好吗?念头如被拨弄的琴弦,震荡在心中,带动了整个灵魂。之前又为什么从那里离开,因为所见,令我伤心;之后又为什么还想去触碰,因为所想,令我牵挂。分针与时针的竞速,令我容不下矛盾的存在。好在精神的实体,容易被精神指挥。 当我再一次迈入曾经温暖熟悉的房间,灯并没有全熄,呐呐已经睡了,这符合她的习惯。望着右手侧掀起的被角,也许她会因此而着凉。但努力似乎是徒劳的,我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近在咫尺和天各一方也能形容同一场景。没等到收回那只一次次划过被角的手,呐呐睁开了眼睛,是惊讶的表情。她竟然能看见我。
忘不了你溜溜的长发,忘不了你深深的牵挂。 剩下我一个人挣扎,一个人比划。 会说话的哑巴,在对你说话。 10月16日 也来伪一把科学:电视,又见电视很久很久以前,我们家里电视机收到的信号,屏幕上看到的节目,从技术层面来讲,叫做模拟电视。就是从电视台到电视机,奔驰在线路上的是模拟信号。模拟信号就像胖子,又占地方,又多病多灾,随着年龄的增长,就在淘汰的边缘了。在这个风云变幻的时代,数字电视出现了,书上是这样说的:数字电视是播出、传输、接收等环节中全面采用数字电视信号的电视系统。数字电视信号其实很普通,就是很多个1和0,即简单又准确,表现在具体的就是频道多了,图像美了。但问题又出现了,我们家里的电视机只吃模拟电视这口,管你数字电视再先进,人家就是不睬你。没办法,5成熟的牛排吃不惯,就给你烤个10成,再切碎了加几根尖椒总行了吧。数字电视机顶盒就起到这样的作用,它能将数字信号再转换为模拟电视机能接受的信号,也叫做打肿脸充胖子。
有人会说,广告上宣传的数字电视一大特点是可以互动点播,还可以上网冲浪。错!数字电视就是看电视而已,一旦涉及到交互和上网,那么就过渡到了IPTV这个新兴概念。IPTV就是因特网协议电视,书上说:在这个系统中,电视和视频信号使用因特网协议上的宽带连接分配给用户。简单点说,IPTV中的电视信号还是数字信号,只是传输的方式改变了,看电视就跟现在上网一样。过去的电视机,只能拿着遥控器播来播去,最多在屏幕上弄个花花绿绿的俄罗斯方块玩玩,别的没有其他作用了。而在IPTV时代,给老电视机配一个IPTV机顶盒(可不是数字电视机顶盒啊,这个厉害多了!),收看电视节目就变成了众多功能中的一块,如果电视台里都没有好看的节目,你又有几个闲钱的话,就可以去点播自己爱看的电视或电影,看累了可以上会儿网,或者跟朋友联机玩几盘边锋,当然还可以去收看些广告,每个广告后都会有针对性的问题,当你发送正确选项后(这个可不是用手机啊,可能是遥控器),会有些虚拟的奖励等着你,类似于赠送午夜频道一小时收看权等等。这么多的功能总结出一个词,就是交互。如何实现,除了一些协议上的设置,比较直观的就是让线路具有双向传输功能,我们家中接入电视的白色有线电视线,叫做同轴电缆,是单向的。要想实现一些交互功能,就必须进行双向改造。杭州数字电视公司跟网通合作,利用后者网络资源,将有线电视线和网线一起连入机顶盒,这根网线的作用就是用来交互信息的。可以说杭州现在的数字电视,已经非常接近IPTV了。时光飞逝,岁月如梭,模拟电视必然会在未来的几年中逐步消亡,接着将进入数字电视与IPTV并存的时代,等到了电信网,电视网,计算机网三网合一的那天,到底会有什么新情况,新变化,新格局?问我是没有用了!今天写到这里。 9月27日 9月26日出差报告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来到了一个叫埭(dai)溪的地方,因为公干。有一条通往杭州的类似省道,路边有条小径,延伸至杂乱的木丛,我清楚的看到,还有丝瓜。路边没有灯,木丛中就更是连来往车辆都察觉不到,晃眼的探照灯像定海神针般地飞舞。我们开始拉线,拆包,熔接。就这么,过去了三个小时。最后我的手上都是油,黑黑的还粘着土,衣服脏了,五颜六色的污渍,身上流着汗,脑门上还被砸红了一片。坐在烧草木灰的池边,扪心自问终究是逃不出这样的生活。那些个光彩照人的日子,被旁人无限羡慕,连自己都把它当真了,多少次暗自庆幸找回了生活品质。事到如今,其实我永远都是那个只会在家里骑玩具车的孩子,会在想象中奔驰,并尽量演得真实。南昌冶金建设幼儿园里从不见我的身影,但我的童年很快乐,因为很随意地游戏着自己的世界。直到长大,幻想也一直成为我生活的一部份,但现实,却一点一点逼近这块领地。当两者融合的时候,那是无忧无虑的日子,引老徐的创意叫“梦想照进现实”。曾经认为,我取得了儿时梦中早已拥有的学历,我从事着儿时梦中早已熟知的工作,我结交了儿时梦中早已相伴的女人。但想象终是自己的,现实与之对抗,往往能笑到最后。于是,最好的时光是短暂的,梦被一个一个的击破,连苟延残喘的机会都被碾碎。我发现了,自己的追求太渺茫,其实是些个力所不及的,却任凭精神的放纵,将贪婪的欲望甩向四面八方。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并不优秀,我胆小,经常会紧张得结结巴巴;我偏激,经常会莫名其妙地发脾气;我虚荣,经常会在意别人的眼光;对着镜子,我能把自己想象成某位青春偶像,但看看我那些拍过的照片,恶心到自己都不愿接受,却用不适合光学成像机器这条理由来冠冕堂皇地伪装。也许正因为是这样的一个人,才会有那么多美好的幻想,二十五岁了,到了该遵从命运脚步的时候了。
在这样的荒郊野外,抬头就能看到好多的星星,满天都是,像是被某位艺术家PS过般,其实我认识的星座不多,远不如我吹嘘的渊博。但是还是看到了并排的三颗星,那是射手座,当北半球的我们看到他的时候,冬天就要来到了。想这眼前的星光早在好多万年前就发射出来了,直到现在才被人们看到。那些个赞叹星空的大家,有几个曾想过,在你欣赏星座光彩的同时,那颗星座可能早已消融了。美好的背后瞬息万变,总有一些会出乎意料。
手机上的时间停在两点三十,我起身掸了掸裤子上的尘,想着三十元的出差补贴,向木丛外走去...... 9月25日 有这样一些音乐 有这样一些音乐,深夜关着灯,趴在窗台看,可以听。踮着脚尖,拉着自己走进一片荒芜的天地。乌云下的草原,掠过习习的凉风,你二人躺着上面,那自己不禁质疑:“这唯你我的世界源于何处?”
你说:“源于心底,可永远容纳你我歇息的地境。”
The Day I lost My Love
试听:http://www.music668.com/SongHtml/Song_64169.htm
下载:http://www.music668.com/1130/1130/hello/gudian/The_Day_I_Lost_My_Love.wma A Perfect Indian
I Miss You
Peace of Mind
Tears
Hollow Hil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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